浅谈网站著作权保护相关法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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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网站著作权保护相关法律问题

摘 要:随着网络技术的飞速拓展及网络经济的兴起,互联网已给著作权法领域带来了许多我们必须解决的新问题。本文粗浅地探讨了网络著作权、网络作品作者身份的确定、网络作品的侵权、侵权适用的归责原则和著作权人的自我保护,并提出了相应的立法思考。

关键词:网络著作权;网络传播权;侵权;保护

An Inquiry of Legal Problems about the Protection of the Copyright on the Internet

Abstract: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the Internet technology and the rise of the Internet—economy,the Internet has brought many new problems to copyright that we must solve.The following points are discussed in this article,the copyright on the Internet, the determination of the identity of the author, the infringement of the internet works and the self—protection by the author.Thoughts of legislation are proposed.

Keywords:the copyright on the internet;the spreading right on the Internet;infringement;protection

随着信息技术的飞速拓展及电子商务热的掀起,大大小小的网站如雨后春笋般出现。据中国网络信息中心截至1999年7月统计,我国上网人数已达400万,上网报纸约270种,上网期刊约有300多种,还有100多家电台、电视台建立了自己的网站。网络在给人们带来利益的同时,也带来了越来越多的问题。在著作权方面,已给传统的著作权法提出了挑战,乃至对整个知识产权领域都产生重大的影响。同时,也给知识产权领域的立法带来了契机。本文就网上著作权、侵权的界定、侵权归责原则、保护措施、赔偿及管辖等特殊问题作粗浅探讨。

一、关子网络作品著作权

1.1 网络作品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

网络作品是指在网络上发表或传输、流通的作品。一般包括:数据库;电子邮件;文章和正式文件;多媒体作品;计算机软件和程序;MIDI文件和音像视听资料;图片、照片、美术和动画作品;新闻中发送的信息等。网络作品不能简单理解为传统意义上的文章。从法律规定上看,软件是{著作权法)第三条第 (八)款明文规定的作品,因为制定该法时,软件早巳出现。关于数据库,我国也已专门制定法规加以保护。那么其他网络作品呢?有人以第(九)款弹性条款也只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而网络作品这种形式的作品并没有相关的法律、法规加以规定为由,认为要用著作权法保护从法律上讲不通。其实,《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艺术等作品”。此条用语是“包括以下列形式”,而非“是以下列形式”。故第三条的列举并非穷竭式列举,应理解为例举。其它形式可由司法解释加以补充,司法解释出来之前,可由法官据法律意图加以判断。比如美国1976年版权法第102条规定了作品的种类,但是根据权威的法律解释这种分类是“举例说明”性质的,不包括在所列举的作品种类的作品也可能获得版权保护。

从作品的定义来看,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作品是“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中,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造成果”。可见作品有两个特征:①独创性,主要是指由作者独立创作即可;②可复制性,即作品应当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能够被固定在有形载体上为人们所感知。网络作品也显然满足这两个特征,应视为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大多数学者认为“网络作品是数字化的作品,数字化作品是将文字、数值、图象等表现形式的作品通过计算机转换成机器识别的二进制编码的技术,这种转换不具有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创造性,并没有形成新的作品”,这只是说将已有作品数字化的过程并不是创作,原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数字环境下对其作品依然享有著作权,不是说网络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也有部分学者认为,文字作品在网络环境下,仍然是文字作品,美术作品等其它形式作品,不论写在纸上,写在贝壳上,还是利用计算机二进制,只不过介质不同,作品本质并没有变化。笔者认为这种理解很有道理,不需要把数字神秘化。这样说来,可以理解网络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在网络上直接创作作品,除个别情况外(如法人作品),由直接创作人享有著作权。非在网上直接创作的作品,由原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

从世界范围来看TRIPS协议第十条第(二)款和WCT第五条也基本上以相同的语句规定:数据或其它资料的汇编,无论以机器可读形式或其它任何形式,只要由于其内容经选编或整理成为智力创造,均应予以保护。知识产权的一个特征是无国界性,为达到与国际接轨,并且能为网络作品以强有力的保护,我国《著作权法》应增加数字化作品及对其保护的规定。

总之,虽然我国法律上未对网络作品(或数字化作品)作出直接规定,但也应对其加以保护。目前,网络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已为我国学者和司法实践所认可。

1.2 关子网络传播权

借助于互联网向公众传播是一种什么权利?主要有三种观点:第一种是英美国家为代表的把网络传输界定为发行;第二种观点是列为类似广播的行为;第三种是设定一项新的权利——传播权。WCT第八条也对传播权作了类似规定:“在不损害伯尔尼公约有关条款的前提下,文学和艺术作品的作者应享有专有权,以授权将其作品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传播,包括将其作品向公众提供,使公众中的成员在其个人选定的地点和时间可获得这些作品。”

由于网络传播具有与其他作品的发行、传播等使用方式不同的特点,目前有相当数量的学者正建议在著作权法中增设网络传播权,以对网络作品进行更加有效的保护。

其实,在我国著作权法中虽然没有规定网络传播权,但在我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款所明确的作品使用方式中,也并没有穷尽作品的其它使用方式存在的可能。随着科学技术的拓展,新的作品载体的出现,作品的使用范围得到了扩张。因此,作品在国际互联网上传播是使用作品的一种新的方式。在法律上完全可以覆盖于“等方式”之中。法官处理这类网络作品侵权纠纷时,可采取变通策略给版权人保护。其一,借助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其二,借助于《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款弹性条款的“等方式”来保护版权人的网络传播权。

因此,笔者认为,修改我国《著作权法》时增设网络传播权未尝不可,但既然目前我国《著作权法》能够对网络传播权加以有效的保护,把纯粹增设“网络传播权”名称作为急迫修改我国《著作权法》的主要理由,未免有点形式主义。

二、 网上作品的作者身份确定

在传统的出版方式下,作品的出版者可以证明作者的身份。但在网络环境下,作者可自由地将其作品上载,作者身份确定问题将变得很复杂。实践中会出现以下几种情况:

2.1文章上的署名为作者的真实姓名

这时只要无相反证据,应按《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的“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为依据,认定作者身份。

2.2 文章上的署名为笔名

当被告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时,原告应负举证责任。人民法院处理的此类纠纷中,已有数起纠纷牵扯到此问题。如在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审理的陈卫华诉成都《电脑商情报》社侵犯著作权纠纷案中,原告陈卫华主张其是个人主页《3D芝麻街》网站上登载的《戏说MAYA》一文的作者。在该网站上,该文的作者署名为“无方”。在诉讼中,当被告提出异义时,该案使用的证据之一,是在法院主持下,由双方当事人参加的勘验笔录,即陈卫华在勘验现场完成了对其个人主页《3D芝麻街》主要内容添加、删除以及对密码的修改。于是法院认定:在一般情况下,个人主页的修改、内容的添加和删除只能由个人主页的注册人完成,经勘验证明,陈卫华能够修改个人主页的密码,并能上载、删除文件,被告不能证明有其它特殊情况存在,并认定陈卫华就是“无方”,是该文著作权人。受诉法院依据该案现有的证据,作出这样的认定,是无可厚非的。但该案涉及的问题是:仅凭原告可熟练地对该主页进行删减、变更密码等能否足以认定其便是“无方”,以及该判决中所说的“其它情况的存在”(如黑客的存在)的举证责任到底应由哪方承担等问题,仍有进一步探讨的必要。

2.3 文章上无署名

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网页上发表的作品,这时原告的举证责任更重一些。如其有原始的书面稿件,则可以依该稿件(草稿)作为主张权利的依据;如果其是直接在网上创作完成,被告否认其主体资格时,恐怕要承担不能举证的后果。如果这时该网页的业主以能删减该文章为理由认为自己是文章作者的话,其主张能否成立?恐怕又是个问题。

2.4 其它

对于发表于BBS(亦称电子公告板)上的文章(帖子,一般都要有署名(ID),只要证明与该署名相对应的注册信息中的姓名为原告姓名即可。如果登记注册时是假名,那么注册信息中能含有真实的其他内容,如身份证号是真实的,也应该可以认定。如全是假信息,恐怕不能认定原告是作者。

现实生活中,还会出现更为极端的情况,即他人冒名在网上发表言论,则作者如何认定?比如A假冒B的姓名在网上发表攻击、诋毁C的文章或育论,C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将B诉至法院,这时,B如何举证来证明自己不是该文章的作者。随着网络的普及,这种事情很可能发生,如何处理,则有待于我们去解决。

三、关于侵权问题

3.1 侵权主体

3.1.1 ISP、ICP:ISP(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称为网络联线服务者或网络服务提供者,是指提供通路以使用的使用者与因特网连线的从业者。ICP(Internet Content Provider)称为网络内容提供者。也有些网络服务商容ISP和ICP于一身,如“163”,“263”等。如果在其经营的网站中或提供连接的内容中发现有侵权的作品,ISP和ICP有可能被迫究连带责任,而成为著作权侵权的主体。例如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审理的“六作家诉北京在线著作权纠纷案”,“北京在线”成为该案的被告。

3.1.2 个人:个人上网时,也可能成为网上著作权侵权的主体。如不正当下载著作权人的作品,用于营利目的,或未经著作权人授权非法复制、传播、转贴他人作品等。

3.1.3 传统媒体:传统媒体的网络侵权案也频频曝光,如上面提到的“陈卫华诉成都《电脑商情报》社著作权侵权案”中的“成都电脑商情报”,还有海淀区法院审理的“张晓辉诉《检察日报》社著作权侵权案”中的“检察日报社”。究其原因,乃是随着网络媒体的出现,市场竞争更加激烈所致。

3.1.4 其它:其它出于营利目的,使用网上作品的企业、团体等,以及其它出于营利目的,在网上使用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的企业、团体等。

3.2侵权的类型

3.2.1 上网:指擅自将传统媒体上发表的作品“移植”到网站上。如王蒙等六作家诉“北京在线”,未经他们许可将其已发表的作品复制、上网的纠纷就属于这一类。

3.2.2 网上:指从网到网间的复制、传输。由于网络作品的复制、传输、储存极为方便,从此网到彼网,从国外网到国内网只需轻点鼠标,就有可能发生非法复制的行为。因而该侵权方式极为普遍。如北京鹤鸣日新市场拓展服务有限公司状告山东枣庄市公众信息有限公司擅自在其网站“枣庄信息港”法律热线栏目中非法复制使用了原告网站的文件资料(但由于原告对被擅自复制、使用的“文件资料”是否属于著作权包含的作品心存疑虑,因此原告是以被告不正当竞争为诉因起诉的)。还有因抄袭网页的“界面”而引发的纠纷也属于这一类。

3.2.3 下网:指将在网上发表的作品擅自下载并加以非法利用,如非法出版、播放等。陈卫华诉成都《电脑商情报》社一案就是如此。

四、网络著作侵权应适用严格责任

我国在知识产权领域同其它领域都一样,追究侵权责任时,适用过错责任。而英、美及德国对知识产权领域则适用严格责任。

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对民事责任的一般规定,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了侵害版权、专利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的民事责任,这说明知识产权侵权责任包括在民事责任范围之内,应当适用第一百零六条的一般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只是规定了侵犯版权时承担的哪些侵权责任,没提及过错问题。因此,我国的版权侵权责任适用过错责任,实践中也是这样执行的。

但这样做存在一个问题,因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及赔礼道歉等。根据过错责任原则,只要无过错,就不承担任何侵权责任。即只要是无过错的侵权,连停止侵害这种民事责任也无需承担。这显然不能保障版权人的利益。尽管在实践中法官对过错进行严格解释,以图说明侵权人有过错,或者等权利人拿出充分证据使侵权人认识到确实侵权了,如不停止,则有过错,从而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倒不如适用严格责任(无过错责任),无过错也要承担责任,承担停止侵害的责任。比如有的学者认为:“网络服务商的全部义务只是当知道由他上网的作品确系侵权时,必须将其从网上取下但不负侵权责任。”[5]这种说法无论从过错责任来分析,还是从严格责任来分析,都是矛盾的。

在大陆法系国家,严格责任则得到了明确的确定。例如,德国版权法规定,受侵害的版权人有权起诉,要求法院责令侵权人停止侵权并防止侵权行为重演。如果侵权人是故意或过 失,则版权人还能要求获得赔偿。从这一条可以看出侵权责任的成立是不以过错为必备条件的,侵权行为的“过错”只与赔偿有关。行为人的过错与赔偿损失的关系在各国是不同的:在德国,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在法国、希腊等国,过错有无对赔偿责任毫无影响。

从知识产权的特征来讲,之所以适用严格责任是因为在知识产权侵权责任中,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其实处于同等重要地位,这与侵犯有形财产的民事责任有所不同。针对有形财产的侵权,返还财产、赔偿损失是最重要的救济方式,因为当追究责任时,侵权行为一般已经完成,法律救济的关键在于对所失利益的填补和对被损权利的恢复。然而知识产权的专有性在于控制、保护客体的“使用”,他人未经授权的利用一般处于连续和正在进行的状态,法律救济的关键首先在于停止对权利的侵害,然后才谈得上对权利的恢复。正如有的学者所说:到目前为止,我国不赞成像多数国家那样的知识产权保护中采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的一个主要原因,在于不少人误以为知识产权的侵权诉讼中,被侵害人的“请求权”仅仅指对损害赔偿的请求,不包括诸如确认权利人的专有权之类的物上请求权,即认为侵权之诉中只有债权之诉而无物权之诉。”

总而言之,在我国著作权法中明确规定侵犯版权的严格责任势在必行,这不仅是国内版权保护的迫切要求,而且将来我们要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世界贸易组织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议(TRIPS)的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对侵犯知识产权的严格责任持有相当明确的态度,如果我们加入该协议,就必须履行有关的国际义务。

五、有关版权人的自我保护措施

5.1 关于禁用声明及法定许可

当网络作品附有“未经本人许可,不得转载”等禁用声明字样时,应赋予其法律效力。且网站主页上的禁用声明无具体指明适用范围时,应适用于网站上的每一作品。故作者作品如不想让别人转载时,可以附禁用声明。相反,笔者认为,如无禁用声明时,应适用《著作权法》第32条的法定许可规定。即他人可复制、转载,但应付报酬,且不能侵犯著作权人的其他权利。

有人认为,即使无禁用声明也不能随意复制、转载,复制、转载必须取得著作权人许可。理由是:①我国《著作权法》第 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作品刊登后,除有著作权人声明不得转载、摘编的外,其它报刊可以转载或者作为文摘、资料刊登,但应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该款仅指从报刊到报刊上的转载(报刊仅指纸面的定期出版物),是一种物权,不能对其进行扩大化解释。②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认定为侵权,因为该条并未规定授权判定要以作者是否事先声明禁用为标准。

这种理解显然是错误的。笔者认为网络上的作品应视同报刊上的作品,在网络上发表作品应视同刊登,在报刊上发表是公开其作品,在网络上发表也是公开其作品,且公开性更强。笔者认为“仅指从报刊到报刊上的转载,既不能理解为从网上转载到期刊上,更不能理解为从网上转载到网上。”的想法狭隘地理解了法律规定,应从法律规定的本意来考虑,作者一旦公开其作品,不论在网上还是在报刊上,性质是一样的,只要没有禁用声明,他人就可以转载。其理由②是孤立的理解《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应结合第三十二条来理解)。如果这样岂不是在普通报刊上的法定许可也不存在。这种提法看起来是保护著作权人的利益,其实相反,如在网络上刊登每一件作品都需要著作权人亲自许可,恐怕由于太麻烦,刊登的作品将会大大减少,整体上并不利于著作权人报酬权的实现。无疑也是给刚刚兴起的电子商务套上枷锁,不利于电子商务的拓展。

或许有人认为网络传播权应为专有权,只有著作权人有权决定其作品是否在国际互联网上传播使用。网络传播是使用作品的一种方式,但是和发表、转载、摘编等使用方式一样,不能把其过于特殊化。现在任何一个国家、地区都不再封闭,在其国内报刊上发表,其公开性几乎如同在网络上一样是面向全世界。另外,法律规定法定许可的立法本意就是资源的社会公共利用,考虑的是社会的整体利益,当然也兼顾了个体利益,例如要付报酬。在应该鼓励网络经济拓展的今天,更应该考虑资源的充分利用。

所以,笔者认为,一旦作者在报刊或网络上发表了其作品,且没有禁用声明时,他人在网格上可转载、摘编等,但应付报酬,即在网络上适用法定许可。

5.2 关于作者自我保护的技术措施

1)对于图像和声音文件的保护。有一种肉眼看不到的电子水印能隐藏在数字化图像中,无论怎样编辑、修改、转化文件格式,水印都不能被消除,盗版图像一旦在网上出现,版权人就能凭辨别水印的方法将其识破;还有一种电子水印能潜藏在音乐作品的音符里,听众在欣赏音乐时听不到任何声音,版权人却可以通过国际互联网上的搜索引擎找到盗版者的网站。更聪明的电子水印甚至能向版权人“通风报信”,告知版权人盗版的存在。因此,采用这种方法,版权人能迅速找到侵权人,以保护对自己图像和声音文件的著作权。

2)对于主页的保护。在编写HTML文件时,使用元字标记(META Tags)来保护你的网上作品。隐藏的HTML标签中可以包含有关的版权信息和序列号,这为你日后的追查工作提供了方便。元字标记包含了版权标志、出版日期、姓名、编号等相关的信息。这种标签处于隐藏状态,仅用浏览器浏览网页是看不出来的。除了版权信息,我们还能把文件的序列号隐藏于元字标记之中。对于那些完完整整地复制别人的网页或源代码,然后只是简单地改改名字的侵权者,这个办法很有效。因为我们能借助搜索引擎采查找这些序号。隐藏元字标记的一般作法是使序列号字体的颜色和网页背景的颜色保持一致。这种标签能一直保存在网页中,一旦有人复制了你的网页,你就可以把标签中的序列号当作关键词通过搜索引擎来查找它。

5.3 电子证据的公证问题

审理网络侵权案件有许多难点,取证即为其一。众所周知,网上内容总在不断更新,人们只要在键盘上轻轻操作,就可随心所欲地修改\增减网上的内容,甚至删除所有内容,这使得网上的内容难以再现。而在网络侵权的诉讼中,一方面取得原始证据非常重要。另一方面取得原始证据又非常困难,因为如果在诉前未取得绝对真实可靠的证据,在诉讼开始后,被告就很容易对网上的内容进行修改,从而给案件的审理带来困难。但是,原告可在诉前进行公证,并将公证过程及所见页面逐一打印,形成一份完整的公证书。从公证书中即可看出全部的原始情况。在诉讼中,无需被告认可,或即使被告将侵权作品删除,法院也可直接将公证书作为定案依据。因为,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可见,著作权人发现有侵权时,可对有关材料公证,以免被告毁灭。原告在诉前采取公证保全证据的措施,应认定是为诉讼采取的合理补救措施,其花费的公证费用应属于为诉讼支出的合理支出,理应由败诉方承担。


[正文图表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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